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我的梦,是我的乐园是我的地狱,却永远也不能成为我的现实。

I just cant get over the fact that im still trying to remember things that i never got a hold of memory . It is a sin for being defeated? sometimes the names just appear in dream at nights, tricking me from reality. 有些事情在夜里惊醒后哭着哭着就明白,慰籍从来不能从别人身上取得,只能在梦里。在那些难得沉眠的夜里,我一遍一遍的学习你的名字,却又一遍一遍地不告而别,仿佛生命只能够记载相遇跟分离。在这名字里我不曾有过认识的或相熟的,但我知道你的语气,我熟悉你的气味,我记得你的瞳孔。我不能把这个行为想做成是仅仅的自我安慰。我没有自我。确切地说在这些梦境里我没有自我。在这些梦境里我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全身心地供应出去,毫无保留也就不求回报。可是我又无比的自我。这种消遣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给不了我的;只有我自己能够成就我自己,成就这样的一种虚荣,满足这样的一种欲望。

当朋友对我说为什么不看个therapist,我笑了。我没告诉她,我笑她不懂;你说哪有一个抽海洛因上瘾的人会去自动寻求帮助?因为我们都是一群自甘堕落的傀儡。有思想又如何,有能力又如何?我帮不到你你帮不到她,因为我连自己都帮不了。

然而现在的我却害怕沉睡。我害怕失去意志,害怕不清醒。我最害怕的是被晨早的现实拉走,因为再见面那又不知道是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