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外面鸟鸣地好厉害,都这么多天了,结尾的四月天却还是不肯给我一丝阳光。

原来不管我如何地颓废,窗外的生物都会丝毫不顾地在漫地生长。

你说这一刻,我们啊,应该身处何处?

我期待着夜晚的来临,就好像我对你的无知也即将降临。

如果来临时你便转身而去,我会把那一帧变为永
远。

不管春雷如何地闷动,不管阵雨如何地唏嘘,不管湖水如何地荡漾,我都不会再为你惆怅。

因为我已属于大地,而你已变成永远。

2011年4月18日星期一

万岁


一想到我们终究会死去,肉体残腐,灵魂湮灭,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但是我还是会好学的面对现在,面对现实。

每个音符,每刻的律动都在证明着思想。我确确实实的喜欢并且享受这种忙碌这种煎熬。

空间是无限大的,人脑是局限的。

可是我们偏偏无畏,我们偏偏喜爱在局限中创造局限,然后再打破局限, 乐而不疲。

恐惧是刺激的,压力是兴奋的,无奈是自然的。

人的一辈子都好像在等待,等待着未知的预料。

I don't think it is ever wrong or untruthful to be ambit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