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神奇的国度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神马玩意儿
3点,我穿上我的goose,用着一个fake name穿梭在教练群中跟大家麻木地道别
yorku的地理环境很奇妙,我下了无数层台阶,穿过了一座桥,桥下的水很浑突然让我想起今早7点的温度。
终于回到驾驶座,有点无力但是必须暖下车子,也好在这段空隙整理一下我的思绪。抬头看了看温度,-3c,比凌晨暖了4度。
踩下脚刹,暖过的车换挡就不会闹脾气。加了一脚油,出口是另一所小学的入口,小学的出口是漫漫的一条路,沿着这条路我可以一直开,一直开的家门口。
Lawrence的尽头很荒,只有一个双向车道宽度,陡斜的坡度,和车道两旁的缺乏修整的树林。我面无表情地开着,仿佛自己不过是穿越在一个文艺电影的过渡。我不得不承认,我松弛下来的心突然感觉很寂寞,很不适应,所以我很慌张的把音乐音量扭大,企图被再度塞满。
穿越富人区回到大路上来,车流果然比早上繁忙的多而我也再也不用茫然地开下去了。我可以跟在一个个车屁股后面,不断的减速,刹车,起步,加油再刹车,换道,不断跟随在各种车屁股后边仿佛自己也是part of something.
我不想让你变成一种需求,或者是消耗品。想你的时候从脑袋里拿出来晒晒,而在他人面前便消失,好似你的作用只是用于填满我思绪间的空虚,这种残忍地对付你怎么可能接受。但是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你必定会成为我思想上的dominance。你的character会肆意地游走在各种想象出来地场景里,你的手势,眼神和头的摆动。你的背影,我会习惯性的从你的头发开始消化,随着脖子和颈椎的线条到肩膀,再观察你衬衣的剪裁,线条以及图案。手臂和手指的摆动,它们的力度映射着你的心情。我不会来的及看到你腰身以下,因为你一定已经受够了我在背后默默观查,你的dominance会及时地把我带到下一个场景。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不会空虚,因为我不用get ready或被left out,我不用在乎轻重缓慢,因为你可以替我主导一切。
我是不是有点跑题跑得稍远了? 四点之后的事便是,停车,开家门,放下东西洗澡,出来后麻木地吃着晚餐和虾,看着爸妈看着电视来暂时填满我空荡荡地脑袋和胃。当我终于舍得放下碗筷后一种虚脱感又把我takeover了,在勉强支撑和反抗了大概10分钟之后我还是不能坚持住,被败退回被窝里面去了。我想我累得已经感觉不到饱腹感,也感觉不到你了。
11点。是你叫醒了我?还是一种莫名突然很想和可乐的冲动。于是乎我起身去了厨房,无视我妈在客厅迷惑的视线,打开了一罐coke,写下了这篇无聊的东西。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rage against the fucking machine.
listening to these songs this late is dangerous. fucking awesome.
a remix.
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faxing berlin
你们都是谁 我看不到 也听不到
我不认识你
离我远一点
can you see a wall
it;s gradually growing thicker and thicker
when the laser hits, you going to die
when the drum beat freezez, your heart beat will stop
dont wait till they catch you
run now.
trying to stay strong?
we;ll see how it goes.
2011年10月23日星期日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没心没肺
朋友,其实是我很不重视,很避讳的一个话题。因为我想我的真实感想一定会让某些朋友心冷。
在我看来,朋友不分种类,只分状态。
我承认,我对朋友的概念就是各取所需。
要是一个人他很能满足我的精神状态,我也可以毫不吝啬的贡献精力和物质。但一旦他不能,这种我所认为的平衡状态就会被打破。
所以朋友之道在于互相维持,互相竞升。
讲到朋友,好像自然而然就会讲到背叛。
其实不要把朋友这个词汇当做一种物件,一种私有财产,那么也就不会产生背叛了。
君子之交淡入水。在你我欲望聚变的时候,你的朋友们又何尝不是呢?
这世上神马人都有,有的想活在2次元,我道想冲出现实
其实想想没有朋友真的很无趣,哪怕我经常躲在家里懒得去交际。
有趣的八卦,让人激动的想哭的音乐,一种望穿红尘的眼神跟骚动。。。等等等等 都不是我自己能给自己的。
但是,我还是很想一个人待着。
2011年10月10日星期一
输不起。
果然,还是我自己自做多情吗?
朋友说得没错,要是我想要有我早就有了。
可是那时是因为我想要的一直没出现。
可是直到我意识到它出现了,它却走了。走得离我好远好远。
他告诉我,离别时他也舍不得我。
他急迫的让我上载照片,询问近况,企图将这个遥远的距离忘掉。
可是他好忙。他的事业,家庭,和憧憬的未来都是那么的重要。 而我,竟渐渐变为一个难以割舍却不得不被定义成美丽邂逅的一个人物。
原来我们还是得回到起初的那个恶心的假设;不管以后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还喜不喜欢对方,对方都要活的幸福,快乐,开心。
我只想说,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狗屁装逼假设。
我只想说,我不要什么礼物,也不想用物质证明什么。
我只想说,你直到现在都主导着我的潜意识和主意识,你阴魂不散。
我只想说,自从你离去的确有好几个人想试图进入我的世界,可是跟从前一样,没人能得逞。
我只想说,我很害怕,很懦弱,很不要脸,很天真;天真到就连我自己都想把自己扇死。
可是我没有扇死我自己,我甚至没有对外表露任何感情动荡。我静静的,把自己拾到的跟从前一样清高,一样傻逼,一样满不在乎。
因为我不敢在乎,我怎么能在乎,我要是在乎我是不是就输了?
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
你不愿意但却很想知道的回音。
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如此的不自信和迷茫?
但我想这仅仅还是你的表象。
你所谓的不自信是来自于对未来的无知;
你的迷茫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会偶然的想入非非;你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欲望。
也许你没有除了对自己以外的信仰,
但是请你相信,
我的理解是源自于我的不安全感;
我的坚定是源自于对你的自私的坚信。
也许我给你的印象是唯美的又或是神圣的,
但是在你身上我看到的是一种由原欲望散发出来的真实感。
你的肢体语言和态度是那么的赤裸,
你的不满永远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这一切都居然让我在瞬间对你产生安全感跟依赖
我知道你很有可能不负责任
也很有可能突然对我没有任何胃口
但是我不care。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东西能够永恒?
我不能洒脱地跟自己说什么曾经拥有就已足够,
但是我真的想看看你能持续多久,
我想考验一下这种在一瞬间完美的吸引会不会得到平衡,得到眷顾,得到宽容和共识。
2011年7月3日星期日
3日。
他说他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他说此时此刻他拒绝面对未来。
他说你怎么这么小,怎么不早点来?
他说是吗,我觉得人和人之间需要有共同的敌人和八卦需要快乐,他又说,我其实会寂寞。
他说,你怎么这么瘦可是却有肉?
他说,如果再给我几天多好啊,我可以手把手教你骑会自行车。
他说你很理智,很乖,挺好的不要变。
他说,你真漂亮,像一只小狐狸。
他说,你怎么不怕我骗你啊,你说你怎么分得出来谁在骗你呀?
他问我,如果你老了我又是什么呀?
我说,你不老。
我说这世界怎么能这么扯。
我说,人生来就是孤独的,聚在一起不过是想让大家都好过一点。
我说是你挑开的就得自己系回去。
我说,我就是犯贱,故意让你骗。
我说,能不能让时间和缘分去证明吸引力;证明我自己不是在放荡,也不是寂寞,只是单纯的被你骗了一回?
其实我怎么能豁然,我是舍不得却也要不到。
我不想流眼泪。其实我们互相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比扯淡的美好,如此热烈纯粹的美好。
很多词汇都太过低俗或不适用,以至于我无法解释我们的关系,我只是觉得在你拥有我的那一刹那时,我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这突如其来的征服让我讶异,让我意识到了自己从未意识到过的自己。
2011年6月28日星期二
Get life busy.
Get life busy with discipline and commitment.
业与课余时间在家里,多花时间sketch,读书
with音乐。
傍晚5时,热瑜伽2小时
若还有约看看电影,唱唱歌,不喝酒。
若无约,
10:30净身,11:30上床。
次日最好8:30起床,最晚不过10:00
Full Time study的常日,同样争取早睡早起,赶project除外。
做project切记不能last minute,出品会无水准;
一旦idea锁定,要在最短最合理的时间里将所有材料,资源,人力准备好;
亦要在最短最合理的时间里将制作日期锁定和限制。
Full time work的常日,就不要安排太多的社交活动,须合理安排空隙时间。
今后努力谢绝迟到和last min请假,
将今后对work的想法今早想好;工作时间,牌照更新 etc。
对未来学年尽早打算,
确认选课时间,贷款事项,学费事项尽早organize以及实现on time.
以及更远的未来,学业方向,学科申请,暑期安排 etc。
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我的梦,是我的乐园是我的地狱,却永远也不能成为我的现实。
I just cant get over the fact that im still trying to remember things that i never got a hold of memory . It is a sin for being defeated? sometimes the names just appear in dream at nights, tricking me from reality. 有些事情在夜里惊醒后哭着哭着就明白,慰籍从来不能从别人身上取得,只能在梦里。在那些难得沉眠的夜里,我一遍一遍的学习你的名字,却又一遍一遍地不告而别,仿佛生命只能够记载相遇跟分离。在这名字里我不曾有过认识的或相熟的,但我知道你的语气,我熟悉你的气味,我记得你的瞳孔。我不能把这个行为想做成是仅仅的自我安慰。我没有自我。确切地说在这些梦境里我没有自我。在这些梦境里我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全身心地供应出去,毫无保留也就不求回报。可是我又无比的自我。这种消遣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给不了我的;只有我自己能够成就我自己,成就这样的一种虚荣,满足这样的一种欲望。
当朋友对我说为什么不看个therapist,我笑了。我没告诉她,我笑她不懂;你说哪有一个抽海洛因上瘾的人会去自动寻求帮助?因为我们都是一群自甘堕落的傀儡。有思想又如何,有能力又如何?我帮不到你你帮不到她,因为我连自己都帮不了。
然而现在的我却害怕沉睡。我害怕失去意志,害怕不清醒。我最害怕的是被晨早的现实拉走,因为再见面那又不知道是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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